齐伐晋夷仪，卫侯过中牟

經秋，齐侯、卫侯次于五民。秋，齐侯、卫侯驻扎在五氏。04·01

傳秋，齐侯伐晋夷仪。秋，齐侯攻打晋国的夷仪。04·01敝无存之父将室之，辞，以与其弟，曰：「此役也不死，反，必取于高、国。」敝无存的父亲准备给他娶妻，他推辞了，把女子让给弟弟，说：「这次战役如果不死，回来一定要娶高氏、国氏的女儿。」04·02先登，求自门出，死于霤下。他率先登城，想从城门出来，结果死在屋檐下。04·03东郭书让登，犁弥从之，曰：「子让而左，我让而右，使登者绝而后下。」东郭书谦让着请别人先登，犁弥跟在他后面，说：「您让到左边，我让到右边，让登城的人都上完了我们再下去。」04·04书左，弥先下。东郭书向左，犁弥却先下了城。04·05书与王猛息，猛曰：「我先登。」东郭书和王猛休息，王猛说：「是我先登城的。」04·06书敛甲，曰：「曩者之难，今又难焉。」东郭书收拾铠甲，说：「前些时候让我为难，现在又让我为难了。」04·07猛笑曰：「吾从子，如骖之靳。」王猛笑着说：「我跟从您，就像骖马跟着服马一样。」04·08晋车千乘在中牟。晋国有一千辆战车在中牟。04·09卫侯将如五氏，卜过之，龟焦。卫侯准备去五氏，占卜经过中牟，龟甲烤焦了。04·10卫侯曰：「可也。卫侯说：「可以。04·11卫车当其半，寡人当其半，敌矣。」卫国战车抵挡他们一半，我抵挡另一半，就势均力敌了。」04·12乃过中牟。于是经过中牟。04·13中牟人欲伐之，卫褚师圃亡在中牟，曰：「卫虽小，其君在焉，未可胜也。中牟人想攻击卫侯，卫国逃亡在中牟的褚师圃说：「卫国虽小，他们的国君在那里，不可能战胜。04·14齐师克城而骄，其帅又贱，遇必败之，不如从齐。」齐军攻下城邑而骄傲，他们的统帅地位又低，遇上一定能打败他们，不如去追击齐军。」04·15乃伐齐师，败之。于是攻打齐军，打败了他们。04·16齐侯致禚、媚、杏于卫。齐侯把禚、媚、杏三地送给卫国。04·17齐侯赏犁弥，犁弥辞，曰：「有先登者，臣从之，皙帻而衣狸制。」齐侯赏赐犁弥，犁弥推辞说：「有人先登城，我跟着他，那人戴着白头巾，穿着狸皮斗篷。」04·18公使视东郭书，曰：「乃夫子也，吾贶子。」齐侯让他去看东郭书，他说：「就是这位先生，我把赏赐让给您。」04·19公赏东郭书，辞曰：「彼，宾旅也。」齐侯赏赐东郭书，东郭书推辞说：「他是客居的人。」04·20乃赏犁弥。于是赏赐了犁弥。04·21齐师之在夷仪也，齐侯谓夷仪人曰：「得敝无存者，以五家免。」齐军在夷仪的时候，齐侯对夷仪人说：「找到敝无存的，免除五家的徭役。」04·22乃得其尸。于是找到了他的尸体。04·23公三襚之，与之犀轩与直盖，而先归之。齐景公三次为他加殓衣，送给他犀牛皮装饰的车和直柄的车盖，并先把灵柩送回去。04·24坐引者，以师哭之，亲推之三。让拉灵车的人跪着，全军为他哭吊，齐景公亲自推车三次。04·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