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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件 / 襄公二十七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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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陇赋诗,赵孟观七子之志

赵武从宋之盟归途经郑,郑简公在垂陇享之,子展、伯有、子西、子产、子大叔、印段、公孙段七卿随从,赵武请七子赋诗以观其志。子展赋《草虫》,被称为民之主;伯有赋《鹑之贲贲》,借诗怨刺其君,赵武说「床笫之言不逾阈」;子西赋《黍苗》,子产赋《隰桑》,子大叔赋《野有蔓草》,印段赋《蟋蟀》,公孙段赋《桑扈》,各得称许。事后赵武断言伯有将被杀,叔向说不出五年;而子展在上不忘降、印氏乐而不荒,将是最后灭亡的家族。

鲁纪年
襄公二十七年
公元
前 546 年
周王
灵王26年
涉及
郑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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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25 句 · 经传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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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郑伯享赵孟于垂陇,子展、伯有、子西、子产、子大叔、二子石从。郑简公在垂陇设享礼招待赵孟,子展、伯有、子西、子产、子大叔和两位子石随从。06·01赵孟曰:「七子从君,以宠武也。赵孟说:「七位先生跟随国君前来,这是赏光于武。06·02请皆赋以卒君贶,武亦以观七子之志。」请都赋诗来完成国君的恩赐,武也借此观察七位先生的志向。」06·03子展赋《草虫》,赵孟曰:「善哉!子展赋《草虫》,赵孟说:「好啊!06·04民之主也。这是百姓的主人啊。06·05抑武也不足以当之。」但是武不足以承当。」06·06伯有赋《鹑之贲贲》,赵孟曰:「床笫之言不逾阈,况在野乎?伯有赋《鹑之贲贲》,赵孟说:「床笫之间的话不出门槛,何况在野外呢?06·07非使人之所得闻也。」这不是使臣所应该听到的。」06·08子西赋《黍苗》之四章,赵孟曰:「寡君在,武何能焉?」子西赋《黍苗》的第四章,赵孟说:「有寡君在,武有什么能耐呢?」06·09子产赋《隰桑》,赵孟曰:「武请受其卒章。」子产赋《隰桑》,赵孟说:「武请求接受它的最后一章。」06·10子大叔赋《野有蔓草》,赵孟曰:「吾子之惠也。」子大叔赋《野有蔓草》,赵孟说:「这是您的恩惠。」06·11印段赋《蟋蟀》,赵孟曰:「善哉!印段赋《蟋蟀》,赵孟说:「好啊!06·12保家之主也,吾有望矣。」这是保住家族的主人,我有希望了。」06·13公孙段赋《桑扈》,赵孟曰:「『匪交匪敖』,福将焉往?公孙段赋《桑扈》,赵孟说:「『不骄傲不怠慢』,福禄还能跑到哪里去?06·14若保是言也,欲辞福禄,得乎?」如果能保持这句话,想要推辞福禄,能办得到吗?」06·15卒享。享礼结束。06·16文子告叔向曰:「伯有将为戮矣!赵文子告诉叔向说:「伯有将要被杀了!06·17《诗》以言志,志诬其上而公怨之,以为宾荣,其能久乎?诗用来表达心志,他的心志在于诬蔑他的国君,而且公开表示怨恨,还以此作为宾客的荣耀,他能长久吗?06·18幸而后亡。」即使侥幸,也会在后来逃亡。」06·19叔向曰:「然。叔向说:「是的。06·20已侈,所谓不及五稔者,夫子之谓矣。」他太奢侈了,所谓不到五年的话,说的就是这位先生了。」06·21文子曰:「其余皆数世之主也。赵文子说:「其余几位都是能延续几代的家族之主。06·22子展其后亡者也,在上不忘降。子展大概是最后灭亡的,他身居高位而不忘谦降。06·23印氏其次也,乐而不荒。印氏大概是其次的,他快乐而不荒淫。06·24乐以安民,不淫以使之,后亡,不亦可乎?」用快乐来安定百姓,不过度地役使他们,最后灭亡,不也是应该的吗?」06·25

原文资料

出自这里的成语名句原文中加朱圈者

赋诗言志床笫之言不逾阈

发生在哪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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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意图:经纬度等距投影。底图为今省界、今河湖与主要城市(Natural Earth 公有领域数据,白色小圆点为今城市),古今河道多有变迁。黑方块为春秋主要国都,彩色圆点为春秋地名,虚线圈表示位置待考;地名过密处部分标签隐藏,鼠标悬停圆点可看名称。

垂陇 · 郑地,今河南荥阳市东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