汶阳之田复归齐，季文子论二三其德

經八年春，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，归之于齐。八年春季，晋景公派韩穿来鲁国，说汶阳的土田要归还给齐国。01·01

傳八年春，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，归之于齐。八年春季，晋景公派韩穿来鲁国，说汶阳的土田要归还给齐国。01·01季文子饯之，私焉，曰：「大国制义以为盟主，是以诸侯怀德畏讨，无有贰心。季文子为他饯行，私下对他说：「大国处事合宜，因而成为盟主，所以诸侯怀念德行、畏惧讨伐，没有二心。01·02谓汶阳之田，敝邑之旧也，而用师于齐，使归诸敝邑。说起汶阳的土田，本是敝国的旧地，晋国对齐国用兵，让齐国归还给敝国。01·03今有二命，曰『归诸齐』。如今又有另一个命令，说『归还给齐国』。01·04信以行义，义以成命，小国所望而怀也。用信用来推行道义，用道义来成就命令，这是小国所盼望和怀念的。01·05信不可知，义无所立，四方诸侯，其谁不解体？信用不可知，道义无从树立，四方诸侯谁能不离心离德？01·06《诗》曰：『女也不爽，士贰其行。《诗》说：『女子没有差错，男子却行为不一。01·07士也罔极，二三其德。』男子没有准则，三心二意。』01·08七年之中，一与一夺，二三孰甚焉！七年之中，一会儿给，一会儿夺，还有比这更反复无常的吗！01·09士之二三，犹丧妃耦，而况霸主？一个男子反复无常，尚且会失去配偶，何况是霸主呢？01·10霸主将德是以，而二三之，其何以长有诸侯乎？霸主应当用德行，却反复无常，怎么能长久得到诸侯的拥护呢？01·11《诗》曰：『犹之未远，是用大简。』《诗》说：『谋略没有远见，所以要极力劝谏。』01·12行父惧晋之不远犹而失诸侯也，是以敢私言之。」我担心晋国谋略没有远见而失去诸侯，所以才敢私下说这些。」01·1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