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围吴，赵孟降食，楚隆使吴

傳十一月，越围吴。十一月，越国包围吴都。04·01赵孟降于丧食。赵孟把居丧时的饮食又降低了一等。04·02楚隆曰：「三年之丧，亲暱之极也，主又降之，无乃有故乎？」楚隆说：「三年之丧，是亲情的极致，主人又降低饮食，恐怕有什么缘故吧？」04·03赵孟曰：「黄池之役，先主与吴王有质，曰：『好恶同之。』赵孟说：「黄池之会，先主和吴王有过盟誓，说：『好恶相同。』04·04今越围吴，嗣子不废旧业而敌之，非晋之所能及也，吾是以为降。」现在越国包围吴国，我作为继承人不废弃先人的盟约而与越为敌，这不是晋国能做到的，我因此降低饮食。」04·05楚隆曰：「若使吴王知之，若何？」楚隆说：「如果让吴王知道这件事，怎么样？」04·06赵孟曰：「可乎？」赵孟说：「可以吗？」04·07隆曰：「请尝之。」楚隆说：「请让我试一试。」04·08乃往。于是前往。04·09先造于越军，曰：「吴犯间上国多矣，闻君亲讨焉，诸夏之人莫不欣喜，唯恐君志之不从，请入视之。」先到越军，说：「吴国冒犯中原各国多次了，听说贵君亲自讨伐，中原的人没有不欢喜的，只怕贵君的志愿不能实现，请让我进去看看。」04·10许之。越国人答应了。04·11告于吴王曰：「寡人之老无恤使陪臣隆敢展谢其不共：黄池之役，君之先臣志父得承齐盟，曰：『好恶同之。』楚隆告诉吴王说：「寡君的老臣无恤派陪臣隆谨来为他的不恭致歉：黄池之会，贵君的先臣志父有幸参与盟誓，说：『好恶相同。』04·12今君在难，无恤不敢惮劳，非晋国之所能及也，使陪臣敢展布之。」现在贵君遭难，无恤不敢怕劳苦，但这不是晋国力所能及的，派陪臣谨来陈述。」04·13王拜稽首曰：「寡人不佞，不能事越，以为大夫忧，拜命之辱。」吴王下拜叩头说：「寡人不才，不能事奉越国，让大夫忧虑，拜谢您的辱临。」04·14与之一箪珠，使问赵孟，曰：「句践将生忧寡人，寡人死之不得矣。」送给他一小竹筐珍珠，让他转问赵孟，说：「勾践将使寡人活着受罪，寡人想死也不得了。」04·15王曰：「溺人必笑，吾将有问也：史黯何以得为君子？」吴王又说：「快淹死的人一定会笑，我还有话要问：史黯为什么能成为君子？」04·16对曰：「黯也进不见恶，退无谤言。」楚隆回答说：「史黯做官不被人厌恶，退职后没有人诽谤。」04·17王曰：「宜哉！」吴王说：「应该啊！」04·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