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曲之战

經冬，十有二月，戊午，晋人、秦人战于河曲。冬季十二月戊午日，晋国人和秦国人在河曲交战。05·01

傳冬，秦伯伐晋，取羁马。冬季，秦康公攻打晋国，占取了羁马。04·01晋人御之。晋国人抵御秦军。04·02赵盾将中军，荀林父佐之；郤缺将上军，臾骈佐之；栾盾将下军，胥甲佐之；范无恤御戎，以从秦师于河曲。赵盾率领中军，荀林父辅佐他；郤缺率领上军，臾骈辅佐他；栾盾率领下军，胥甲辅佐他；范无恤驾驭战车，在河曲迎战秦军。04·03臾骈曰：「秦不能久，请深垒固军以待之。」臾骈说：「秦军不能持久，请高筑营垒、巩固军阵来等待他们。」04·04从之。赵盾听从了。04·05秦人欲战。秦军想要交战。04·06秦伯谓士会曰：「若何而战？」秦康公对士会说：「怎样才能打起来？」04·07对曰：「赵氏新出其属曰臾骈，必实为此谋，将以老我师也。士会回答说：「赵氏新提拔了他的属官叫臾骈，一定是他出的这个主意，想要让我军疲惫。04·08赵有侧室曰穿，晋君之婿也，有宠而弱，不在军事，好勇而狂，且恶臾骈之佐上军也。赵氏有个旁支子弟叫穿，是晋襄公的女婿，受宠而年轻，不懂军事，好勇而狂妄，并且憎恨臾骈做了上军佐。04·09若使轻者肆焉，其可。」如果派一些轻装的部队去袭击一下就退回，或许可以（引他出战）。」04·10秦伯以璧祈战于河。秦康公把玉璧沉入黄河，向河神祈求战胜。04·11十二月，戊午，秦军掩晋上军，赵穿追之不及。十二月戊午日，秦军突袭晋国上军，赵穿追赶，没有追上。04·12反，怒曰：「裹粮坐甲，固敌是求，敌至不击，将何俟焉？」回来后，他发怒说：「带着干粮、披着铠甲，本来就是为了寻找敌人。敌人来了却不打，还要等什么？」04·13军吏曰：「将有待也。」军吏说：「将要有所等待。」04·14穿曰：「我不知谋，将独出。」赵穿说：「我不懂什么计谋，我要独自出战。」04·15乃以其属出。就带着他的部下出战了。04·16宣子曰：「秦获穿也，获一卿矣。赵宣子说：「秦军如果俘获了赵穿，就是俘获了我国一位卿。04·17秦以胜归，我何以报？」秦军带着胜利回去，我用什么回报国人？」04·18乃皆出战，交绥。于是全军出战，两军稍一接触就各自退兵。04·19秦行人夜戒晋师曰：「两君之士皆未慭也，明日请相见也。」秦国的使者夜里告诉晋军说：「两国国君的将士都还没有尽兴，明天请再相见。」04·20臾骈曰：「使者目动而言肆，惧我也，将遁矣。臾骈说：「使者眼神不定而说话失常，是害怕我们，将要逃跑了。04·21薄诸河，必败之。」把他们逼到黄河边上，一定能打败他们。」04·22胥甲、赵穿当军门呼曰：「死伤未收而弃之，不惠也；不待期而薄人于险，无勇也。」胥甲、赵穿挡在军门大喊：「死伤的人还没有收殓就丢下不管，这是不仁；不等约定的日期就把人逼入险地，这是不勇。」04·23乃止。晋军于是停止了行动。04·24秦师夜遁。秦军连夜逃走了。04·25复侵晋，入瑕。后来秦军又侵袭晋国，攻入瑕地。04·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