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杀甯喜，子鲜出奔

經卫杀其大夫甯喜。卫国杀了他们的大夫甯喜。02·02卫侯之弟鱄出奔晋。卫献公的弟弟鱄出奔到晋国。02·03

傳卫甯喜专，公患之。卫国甯喜专权，卫献公为此忧虑。01·11公孙免余请杀之。公孙免馀请求杀掉他。01·12公曰：「微甯子，不及此。献公说：「如果没有甯子，我到不了今天。01·13吾与之言矣。我对他有过承诺。01·14事未可知，祗成恶名，止也。」事情成败难料，只会落下坏名声，算了吧。」01·15对曰：「臣杀之，君勿与知。」免馀回答说：「由臣去杀他，您不要参与知情。」01·16乃与公孙无地、公孙臣谋，使攻甯氏。于是和公孙无地、公孙臣商议，让他们攻打甯氏。01·17弗克，皆死。没有攻下，两人都战死了。01·18公曰：「臣也无罪，父子死余矣！」献公说：「臣是无罪的，他们父子都为我而死了！」01·19

傳夏，免余复攻甯氏，杀甯喜及右宰谷，尸诸朝。夏季，免馀再次攻打甯氏，杀了甯喜和右宰穀，把尸体摆在朝廷上示众。02·01石恶将会宋之盟，受命而出，衣其尸，枕之股而哭之。石恶将要去参加宋国的盟会，已经接受了命令出发，他给甯喜的尸体穿上衣服，把尸体的头枕在自己腿上痛哭。02·02欲敛以亡，惧不免，且曰：「受命矣。」他想要收殓甯喜然后逃亡，又怕不能免祸，而且说：「已经接受了君命了。」02·03乃行。就动身了。02·04子鲜曰：「逐我者出，纳我者死，赏罚无章，何以沮劝？子鲜说：「驱逐我们的人出走在外，接纳我们回国的人却被杀死，赏罚没有章法，靠什么来阻止作恶、劝勉行善？02·05君失其信，而国无刑，不亦难乎！国君失去信用，国家没有刑法，不是很难办吗！02·06且鱄实使之。」况且当初实在是鱄让甯喜这样做的。」02·07遂出奔晋。于是出奔到晋国。02·08公使止之，不可。献公派人阻止他，他不肯。02·09及河，又使止之。到了黄河边上，献公又派人阻止他。02·10止使者而盟于河。子鲜留住使者，在黄河边上发誓。02·11托于木门，不乡卫国而坐。他寄居在木门，坐着也不面向卫国。02·12木门大夫劝之仕，不可，曰：「仕而废其事，罪也；从之，昭吾所以出也。木门的大夫劝他做官，他不肯，说：「做了官而荒废职事，是罪过；尽职做事，又等于宣扬我出走的原因。02·13将谁愬乎？我去向谁申诉呢？02·14吾不可以立于人之朝矣。」我不能在别人的朝廷里立足了。」02·15终身不仕。终身不做官。02·16公丧之如税服终身。献公为他服丧，像服稅服一样一直到死。02·17公与免余邑六十，辞曰：「唯卿备百邑，臣六十矣。献公赐给免馀六十个城邑，免馀辞谢说：「只有卿才具备一百个城邑，臣已经有六十个了。02·18下有上禄，乱也，臣弗敢闻。下级享有上级的俸禄，是祸乱，臣不敢听从。02·19且甯子唯多邑，故死，臣惧死之速及也。」况且甯子就是因为城邑太多才死的，臣怕死期很快也会来到。」02·20公固与之，受其半。献公坚持要给，他只接受了一半。02·21以为少师。献公任命他为少师。02·22公使为卿，辞曰：「大叔仪不贰，能赞大事。献公要让他做卿，他辞谢说：「大叔仪没有二心，能辅助大事。02·23君其命之！」请您任命他吧！」02·24乃使文子为卿。于是任命大叔文子为卿。02·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