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之武退秦师

經晋人、秦人围郑。晋国人、秦国人包围郑国。03·03

傳三十年春，晋人侵郑，以观其可攻与否。三十年春季，晋国人侵袭郑国，来试探是否可以攻打。01·01狄间晋之有郑虞也。狄人趁晋国忧虑郑国的时候行动。01·02

傳九月，甲午，晋侯、秦伯围郑，以其无礼于晋，且贰于楚也。九月甲午日，晋文公、秦穆公包围郑国，因为郑国曾对晋文公无礼，并且对晋有二心而亲附楚国。04·01晋军函陵，秦军汜南。晋军驻扎在函陵，秦军驻扎在汜水南边。04·02佚之狐言于郑伯曰：「国危矣！佚之狐对郑文公说：「国家危险了！04·03若使烛之武见秦君，师必退。」如果派烛之武去见秦君，秦军一定会撤退。」04·04公从之。郑文公听从了。04·05辞曰：「臣之壮也，犹不如人。烛之武推辞说：「臣年轻力壮的时候，尚且不如别人。04·06今老矣，无能为也已！」现在老了，已经无能为力了！」04·07公曰：「吾不能早用子，今急而求子，是寡人之过也。郑文公说：「我不能早些重用您，现在危急了才来求您，这是我的过错。04·08然郑亡，子亦有不利焉。」但是郑国灭亡了，对您也有不利啊。」04·09许之。烛之武答应了。04·10夜缒而出，见秦伯，曰：「秦、晋围郑，郑既知亡矣。夜里用绳子吊着从城上下去，见到秦穆公，说：「秦、晋两国包围郑国，郑国已经知道要灭亡了。04·11若亡郑而有益于君，敢以烦执事。如果灭掉郑国对您有好处，那就冒昧地劳烦您的部下了。04·12越国以鄙远，君知其难也，焉用亡郑以倍邻？越过别国而把远方的土地作为边邑，您知道这是困难的，何必灭掉郑国来增加邻国的土地呢？04·13邻之厚，君之薄也。邻国强大了，您就相对削弱了。04·14若舍郑以为东道主，行李之往来，共其乏困，君亦无所害。如果放过郑国，让它做东方道路上的主人，贵国使者来往，郑国供给他们缺少的东西，对您也没有什么害处。04·15且君尝为晋君赐矣，许君焦、瑕，朝济而夕设版焉，君之所知也。况且您曾经对晋君有恩，他答应给您焦、瑕两座城，可他早上渡河回国，晚上就筑城设防，这是您知道的。04·16夫晋，何厌之有？晋国哪有满足的时候？04·17既东封郑，又欲肆其西封，若不阙秦，将焉取之？它已经在东边把郑国作为疆界，又想扩张西边的疆界，如果不侵损秦国，将从哪里取得土地呢？04·18阙秦以利晋，唯君图之。」损害秦国而使晋国得利，希望您好好考虑。」04·19秦伯说，与郑人盟。秦穆公很高兴，和郑国人结盟。04·20使杞子、逢孙、杨孙戍之，乃还。派杞子、逢孙、杨孙戍守郑国，就回去了。04·21子犯谓击之，公曰：「不可。子犯请求攻击秦军，晋文公说：「不行。04·22微夫人力不及此。如果没有那个人的力量，我到不了今天。04·23因人之力而敝之，不仁。依靠别人的力量又去损害他，这是不仁。04·24失其所与，不知。失去了同盟国，这是不智。04·25以乱易整，不武。用混乱代替整齐，这是不武。04·26吾其还也。」我们还是回去吧。」04·27亦去之。晋军也离开了郑国。04·28

傳初，郑公子兰出奔晋，从于晋侯伐郑，请无与围郑。当初，郑国公子兰出奔到晋国，跟随晋文公攻打郑国，请求不参加包围郑国。05·01许之。晋文公答应了。05·02使待命于东。让他在晋国东部边境等待命令。05·03郑石甲父、侯宣多逆以为大子，以求成于晋，晋人许之。郑国的石甲父、侯宣多迎接他回国做太子，以此向晋国求和，晋国人答应了。05·04